花楼,除了喝酒就是找娼女。你没有喝酒,又子时出来,难不成你阳痿?”
“你……你放屁。”
“那就是早泄咯?”
周围的士卒闻言皆是低头暗笑,就连堂上的薛向泉同样忍不住笑了。
陈二的脸那日被打都没这么红,“老子给你拼了”,说着便向余不言冲去。
余不言正愁没机会拖延时间,他知道先生和杨平川等如今都没出现,必然是在想办法。刚刚之所以在那一本正经的胡扯,但是在争取时间,等待机会。
“被我揭穿了,恼羞成怒了吧”,余不言在县衙前里跑,陈二在后面追。
他跑,它追。
他跑,它追。
“这……”薛向泉在公堂之上也是一脸懵逼,“这是干嘛。”
正当薛向泉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哼”,一声冷哼从薛向泉背后屏障传来。
那个手持绣花扇的阴柔男子,缓缓从后面走来。
他抬手一扇,原本追逐的两人瞬间倒地。
“堂堂县长,被人牵着鼻子走,真是没用。”
薛向泉闻言,却不敢说什么,只是点头陪笑。
“谷公子,您看笑话了。”
“依我看,就是这几人杀的,不用审了,直接杀了吧。”
“这……这不合规矩吧?”薛向泉满脸难堪的望着谷丰肖。
“你不方便那就我来,我倒要看看几个刚开穴的小子,和他们那筑神境的爹能把我怎么样。”
“谷公子……”薛向泉还想说什么,却被谷丰肖一眼吓住,全身寒毛瞬间立起,额头上的汗也流了下来。
“再多说一句,你也可以去死了。”
谷丰肖说罢,打开绣花扇子,将扇子顺时针一转,原本轻飘飘的扇子瞬间变成一个如同铁制的回旋镖。谷丰肖手里托着这个旋转的扇子,向余不言等人的方向扔去。
“咻”,看着眼前飞来的扇子,余不言实是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可以抵挡的。
正当这千钧之际。
“当”,一柄黑铁大刀不知从何处飞来,将旋转的扇子击飞。
谷丰肖收回扇子,望着县衙的大门,满脸庄重,“谁?”
只刚刚那一下,来者的实力绝对不弱与他,大体都是化身境大成。
一个身着乌黑色战服,眉清目秀,风度翩翩的青年走进县衙里。
他手一招,刚刚那柄黑铁大刀便飞了回去。
“小爷江飞,就是你这娘炮要杀他们是么。”
一听“娘炮”二字,谷丰肖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niang娘,pao炮,听懂了吗。”
“你找死!”谷丰肖原地一蹬,向着江飞飞去,手中的绣花扇子转的飞快,“咻”,谷丰肖将扇子向前甩出。那扇子仿佛有灵一般,一下下的撞向江飞。
江飞立起大刀向下一振,扇子被振退后,却又迅速飞来。
谷丰肖看似恼羞成怒飞向江飞,实则趁江飞振退扇子之际,突然转向朝余不言过去。
江飞一看谷丰肖转向,便知他的意图。
只见江飞再一次振退扇子之际,右手将大刀横立,左手伸出两指划向大刀。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流出,滴落在刀上。
原本黝黑的大刀,在触碰到血液的一刻,顿时变成红色,散发着丝丝热气。
周遭空气都扭曲起来,江飞双手握紧刀柄,对着谷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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