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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锃亮的桌面上摆了一瓶上好的托明多威士忌，威廉姆斯正惆怅的坐着，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杯中的酒，仿佛这酒在他口中没有味道一般。</p>

很快，瓶中的威士忌已经下去大半，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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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端起酒杯正要灌进口中时，一个人敲门走了进来。威廉姆斯眯起警觉的眼睛扫了一眼，正是航天院的叶广利教授。</p>

威廉姆斯猛地喝了一大口，就听见叶广利说：“院长，您不应该这样喝酒。”</p>

说着，他径直走到桌旁，将剩余的半瓶酒收起来放到酒柜上，接着在威廉姆斯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p>

“广利，你可是给我带来了什么消息？”威廉姆斯问道。</p>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p>

“老规矩。”</p>

威廉姆斯一口喝完杯中剩余的酒，似乎这是世上最后的一口美酒，值得他久久品味。</p>

“‘穹顶’的升级快要完成了，很顺利。”</p>

叶广利声音低沉，语气中充满复杂的意味，自然没有逃脱威廉姆斯犀利的观察。</p>

“对于我来说，这是个坏消息。”威廉姆斯淡淡的说。</p>

“是的。”</p>

“但是，对于你来说，”威廉姆斯稍稍抬起了头，“确切的说，对于你的事业来说，是一个好消息。”</p>

“您说得对，”叶广利没有否认，“‘穹顶’的确是一个伟大的成就。而且，对于我们航天研究的人来说，绝对算是航天史上的一个里程碑。”</p>

叶广利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激动。</p>

“只是，它没有出现在一个正确的时间上。”</p>

“有意思。”威廉姆斯示意他继续说。</p>

“如果张天霖在一百年前，或者两百年后发明出这个东西，我将毫不犹豫地追随他，那才是‘穹顶’出现的最佳时期。但是，现在的地球已经不需要这个东西的保护了，甚至对当今的人类发展来说，它反而是一个障碍。”</p>

“完全赞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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