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到处巡视,尔后,她猛然抬起头,往房梁处瞅。
并无异常啊。
这才又吹灭灯,盖着棉被纯睡觉。
屋顶。
苏妄在对方发现之前快速将瓦片重新盖上。
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呼——
险些被发现。
这个世界的许清染性子截然不同,而且观察力敏锐。
按照常规攻略方式估计是不行的。
反正今晚慕白舟睡死,也做不了什么。
苏妄放心的离去。
……
前脚刚要踏进苏府的大门。
后脚他的耳朵就被人揪住了。
“啊——痛痛痛!”
“爹,我错了。”
苏妄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下意识的喊出声。
那揪着他耳朵的力道松了松。
苏礼哲一身藏青缎面圆领袍,立在门前,背脊挺得笔直如松。
四旬年纪,脸上未见风霜。
反倒因常年执卷而透着些温润。
三尺长须乌黑发亮地垂在胸前,每根胡须都打理的整整齐齐。
此时正肃着一张脸,厉声呵斥道:
“你还知道错了?”
“要不是旁人跟我说你去参加慕府大婚,我还以为你又去鬼混了!”
苏妄缩了缩脖子,装乖巧道:
“爹,我没有鬼混啊!”
苏礼哲冷哼一声。
“还不如去春香楼鬼混!”
“我还放心点。”
“你这个臭小子竟然能做出代替慕白舟跟那冲喜新娘行了拜堂礼的荒唐事?”
“这岭南大族还有哪一家愿意把女儿嫁给你?”
面对父亲的怒火。
苏妄则显得淡然很多。
丝毫不觉得羞愧,反而语调不急不缓道:
“爹,你清醒点。”
“我一直考不中童生,已经是鹿鸣学院的笑话了。”
“早就没有岭南大族愿意把女儿嫁给我的!”
苏礼哲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你这……浑小子!”
想他苏礼哲当初也被称为麒麟之资,十二岁中童生,十六岁秀才,二十一岁科考中举。
只因不适应官场,这才回了原籍县学做教谕。
也算是桃李满门。
他妻子也是门当户对的书香大族郑家之女。
没成想生下的儿子竟然会不是读书的料,回回院试,回回落榜。
“爹,这没办法啊。”
“你就算继续打我,我也考不中呀。”
“而且娘说了,只要我身子康健就好。”
提起苏妄他娘,苏礼哲就不说话了。
他的夫人在十年前病逝,这个时候苏妄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童。
夫妻感情深厚,其他族人都劝他娶续弦,都被苏礼哲一一拒绝。
将所有的情感和心血都倾注在儿子身上,难免宠溺了一些,养成了如今这天不怕地不怕,又混不吝的性格。
有的时候,苏礼哲觉得是自己惯得。
算了,算了。
他夫人都说了,只要妄儿身子康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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