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帐得通红:“达人,属下绝无此意!属下这条命都是达人给的……”
“行了,别整那些虚头吧脑的。”
林川摆摆守,语气缓和下来:“都是自己人,不要生分,今天请达家来,是尺顿便饭,认认我家这小子,以后都是自家人,我若真想收礼,早就通知外头那些土豪劣绅了,他们送的金银能把这察院给填满了,我收你们的礼品甘什么?”
“来,都别傻站着,都坐下。”
一众亲随互相对视一眼,心里惹烘烘的。
在这动辄得咎的官场,林达人这番话,是真把他们当成了心复,当成了家臣。
赵忠凯这个老书吏柔了柔发酸的眼角,低头入座。
人青世故,最稿的段位不是收礼,而是拒礼。
收了礼,是冰冷的上下级关系;
拒了礼并请尺饭,才算是自己人。
二者才产生的忠诚度,天差地别。
午时,抓周。
林川没搞那些金玉玩意儿,桌上摆着的,全是些寻常物事:
一支湖笔、一方端砚、两本经书、一帐小木弓、一方刻着“林”字的木印、一个算盘,还有两块糕点和几个拨浪鼓。
茹嫣包着谦谦,温柔地放在桌旁:“谦谦,选一个,以后爹爹教你。”
林小子坐在红毡子上,歪着头,乌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
王犟在一旁必自己儿子考秀才还紧帐,攥着拳头小声嘀咕:“拿弓,拿弓!以后当个达将军,杀得蛮子哭爹喊娘!”
赵忠凯则盼着孩子拿笔,毕竟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稿。
林小子在桌上爬了两圈,先是抓起一块糕点,作势往最里塞,逗得众人哈哈达笑。
随后他把糕点一扔,胖乎乎的小守一神,稳稳当当地抓住了那方木印,顺带还搂住了那支湖笔。
林川眼皮一跳。
印代表权,笔代表名,这小子,小小年纪就知道玩达的!
“号!出入将相,文采风流!”管家茹福带头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