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她会不按常理出牌发疯。
他锋锐的下颌被她挠了一条红痕。
再温良的人也受不了,更别说是他,他屈膝抵住她的腿,抓住她的手,表情隐忍。
宁真看似纤弱,身体却很灵活,跟条鱼似的,孟显闻想要按住她也不简单,两个人莫名其妙谈谈,莫名其妙谈崩,又莫名其妙搏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急急喘息,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叩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下一秒,隔着门,护士小心翼翼地问:“请问,还好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没事!”
孟显闻和宁真异口同声回道。
“那,有事叫我。”护士轻声。
两人看向门外,确定廊道外没人也没动静后,收回视线,不经意地四目相视,不约而同松开手,宁真平复呼吸,梳理凌乱的头发,定睛一瞧,孟显闻也没比她好多少。
他的浴袍被她扯开,露出精壮胸膛。
她也在上面留下了到此一游的杰作。
“对不起。”宁真能屈能伸,主动为他的伤道歉,却又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可你不该误会我,我和嘉然清清白白,我只喜欢过你,也只和你谈过恋爱,你明明知道。”
孟显闻倒是想说,他不知道。
他暂时没想通他和宁真在一起的理由,也想不通宁真和他在一起的理由。
正因为如此,它才荒谬。
“可是,我想和你分手了。”
宁真吸了吸鼻子,心如死灰,“你忘记我了,你也不会像过去那样对我,你刚才还凶我,可是我做错什么了?一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我连工作都没管,马上就来了南城,一整天不吃饭,不睡觉,就守着你醒来,结果,醒来后你谁都记得,就是忘了我。我没办法和你再在一起了……我明天就走,这样你也不用为难。”
“……”
早知道那句话会惹来八点档剧情,孟显闻一个字都不会说,他伸手按按额头,触碰到了伤口,皱了下眉头。
这个动作,在宁真看来就是喊cut。
她太了解他了,他在不耐烦。
宁真立刻抬手,轻触他的伤口,一脸紧张:“显闻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过来。”
说着她起身就要离开病房。
孟显闻拉住她的手,他这会儿有点疲倦,狼狈,“没事,别闹了。”
宁真撇撇嘴,“究竟是谁要闹。”
这场争执点到即止。
孟显闻背过身,重新穿好睡袍,他感觉下颌刺痛,也没多在意,宁真也沉默下来,肖雪珍很体贴,今天就让人送了一套女装睡衣,洗护用品也很齐全。
她进了洗手间洗漱。
门一关,她捂住嘴憋住笑意,还真别说,看着孟显闻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她心里太痛快了,总是他耍别人,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人耍吧?
医院条件有限,比不上总统套,但热水冲掉了她这三个月来偶尔的憋屈郁闷,还有对未来的茫然。
宁真不是没有想过,一年期满该何去何从。
孟显闻承诺的对普通人来说是天文数字,她承认,一开始她也被打动了,但高高在上的他不懂由奢入俭难,坦诚自己的欲望不丢人,她享受过孟显闻女朋友带来的便利,优越,再让她回到从前的位置——
他难道不觉得这太残忍了吗?
他要么没有想过,这是他的傲慢,要么想过,却不理会,那么,这也是他给她的惩罚,教训。
宁真也想改过自新。
她想,拿了钱以后她可以当一个小富婆,工作只是锦上添花,运气好的话,她说不定能找到一个和她相爱的人,过普通平凡的一生。
要是每一个文学作品中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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