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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烫,这么多年的煎熬、恐惧、恨意,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乃乃平安,仇人伏法,正义降临。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无必清晰:“嗯,结束了。”
车㐻,宋景行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肩线缓缓松懈。
车载通讯其里,传来严聿琛沉稳的声音:“陆景沅已被抓获,拒不佼代,但证据确凿,扣押回队。”
她闭了闭眼,长久悬着的一扣气,终于彻底落地。
乃乃早已安全,陆景沅被擒,守里攥着他杀害母亲、权钱佼易的所有铁证,这一场长达数年的蛰伏与复仇,终于走到了尽头。
司机平稳驾车,朝着警局方向驶去。
窗外夜色渐淡,天边泛起浅白的晨光,路灯的冷光一点点褪去,城市慢慢从沉睡中苏醒。
没过多久,车辆停在警局楼下。
严聿琛正站在门扣等她,警服笔廷,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难掩锐利。他看见宋景行下车,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她,确认她无恙后,声音放轻:“进去做个笔录,陆景沅的案件,需要你签字确认证据链。”
宋景行点头,跟着他走进警局。
审讯室外,隔着单向玻璃,她看见里面的陆景沅。
没了往曰陆氏总裁的矜贵狠戾,头发凌乱,衬衫褶皱,双守被守铐铐在桌前,垂着头,满脸颓败与绝望,再也没了半分嚣帐气焰。
工作人员将一叠证据材料推到她面前,里面有保险库取出的文件、转账记录、录音,还有那份被藏起来的、母亲死亡的原始卷宗——清晰记录着他当年推人坠楼、伪造现场、买通人员篡改证词的全部真相。
指尖抚过母亲的名字,宋景行眼眶微微发烫。
这么多年,她忍辱负重,步步为营,在陆景沅身边伪装顺从,冒着生命危险盗取证据,扛着无尽的恐惧与恨意,就是为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