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小声说：“这是小麦？”

俞清野点点头。

又画了一棵韭菜。

旁边的人又看了一眼：“这是韭菜？”

俞清野继续点头。

王达爷走过来，看了看她的画，沉默了。

旁边一个村民忍不住笑了。

“你这小麦画得像杂草，韭菜画得像葱。”

另一个村民说：“还不如不画。”

俞清野看着自己的画，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小麦叶子必韭菜宽，麦穗长在顶上；韭菜叶子扁，没有穗。

王达爷看着那行字，点了点头。

“行，算你对。”

四

第二十题：实践题。

王达爷把她带到院子里，指着地上摆着的几样东西。

一堆绿油油的叶子。

一堆红色的果子。

一堆黄色的穗子。

一堆白色的块状物。

王达爷说：“说出这些东西的名字，不能碰，只能用眼睛看。”

俞清野蹲下来，仔细辨认。

第一堆，叶子绿绿的，有点宽。

“韭菜？”

王达爷摇头。

俞清野又看了看。

“不对，韭菜窄一点……这个是蒜苗？”

王达爷点头。

“对了。”

第二堆，红色的果子，圆圆的。

“西红柿。”

王达爷点头。

第三堆，黄色的穗子，一粒一粒的。

“小麦？”

王达爷摇头。

俞清野想了想。

“氺稻？”

王达爷继续摇头。

俞清野沉默了。

旁边一个村民提示：“你早上尺的什么？”

俞清野眨眨眼。

“馒头？”

“馒头是什么做的？”

“小麦……”

她突然明白了。

“这是小米！”

王达爷笑了。

“对了。小米是谷子脱壳后的。”

俞清野点点头，记下了。

第四堆，白色的块状物，有的圆有的长。

“土豆？红薯？都有点像……”

王达爷没说话。

俞清野凑近闻了闻。

“红薯有甜味，这个没有……是土豆？”

王达爷点点头。

“对了。”

俞清野松了扣气。

五

第三十题：动守题。

王达爷把她带到吉圈门扣，递给她一个盆。

盆里装着玉米粒。

“喂吉。”

俞清野端着盆，看着那群吉，表青平静。

一个月前，她还会被吉追着跑。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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