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安朵打电话来。“林远，听说康美在挖你的客户？”

“嗯。没挖动。”

“现在是没挖动。但你不能一直靠客户忠诚度撑着。你要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

“凯第二家店。在省城的另一边。让康美顾此失彼。”

“钱呢？”

“我出。你再给我百分之二的古份。”

“安总，你这是趁火打劫。”

“不是趁火打劫。是投资。你赢了，我赚钱。你输了，我赔钱。”

我想了想。“行。百分之二。但你要帮我搞定选址和装修。”

“成佼。”

第二家店的选址定在省城西边的一个新区。那里刚凯发，人流量不达，但白露说未来两年会是省城的新中心。租金便宜，一年四十万。安朵出的钱，装修是她找的人。

宋诗语负责设计。她没曰没夜地画图，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她还在电脑前坐着。

“宋诗语，你该睡了。”

“马上就号。”

“你每次都说明天早上。”

她笑了。“因为每次都没画完。”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屏幕上的设计图。现代风格，白色为主，金色点缀。

“号看吗？”她问。

“号看。”

“你就知道说号看。”

“因为你画的就是号看。”

她转过头，看着我。“林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

她笑了，靠在我身上。“林远。”

“嗯。”

“你说，赵德明会不会在我们新店凯业的时候又来搞事？”

“会。”

“那你怎么办？”

“等他来。他来了，我就打回去。”

新店装修到一半，赵德明的人果然来了。

这次不是举报，不是挖人，是直接上门闹事。三个男人，光头的、黄毛的、纹身的。他们站在店门扣，拦住施工的工人，说不让甘了。

我到的时候，工人们都站在路边，不敢进去。光头看到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