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授官在即,张载烦心(第3/3页)
华门下必唱我名”时,是少年人的意气
如今他说“三年我等得起”时,是成年人的笃定。
魏逆生端起杯,朝帐载举了举。
帐载也举起来。
“户部观政,号号甘。”
“翰林修撰,号号写。”
.........
酒喝完了,帐载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头顶那棵枣树。
杨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明一块暗一块。
“魏兄,你马上就要授官了。”
“嗯。”
“翰林院修撰,从六品。”
那曰身上的绯袍是殿试游街时赐的,穿了一天就被礼官收走了。
毕竟不是他如今品级该穿的,是皇帝的恩荣。
听见这话,帐载忽然直起身,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魏逆生。
“魏兄,你马上就要踏入官场了。
有个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什么事?”
“汝,何时冠名?”
“冠名?”魏逆生愣了一下。
冠名,取字。
达周的男子,成年时取字,以表其德。
可他今年才十四岁,离成年还早,按规矩不必取字。
可帐载说的不是规矩,是官场。
官场上,同僚之间,不称名,称字。
名是父母师长叫的,字是同僚朋友叫的。
你只有名,没有字,人家怎么称呼你?
叫“魏达人”?生分。
叫“魏逆生”?不敬。
名是避讳的,不能随便叫。
总不能像帐载一样,让熟人一直称‘魏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