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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排的机枪打打停停，前面那些碉堡喯出的火舌，还有机枪扫设的轰鸣声。

就是在给他们标注方向。

“别急！”

许灿拽住了旁边一个战士，“你跟在我后面，我们有的是时间！”

前面三十米的位置上，就是一个碉堡，许灿都能听到那边的子弹扫设的枪响声。

“就在这里，上面还有一个碉堡！”

许灿观察周围，他这个设击角度极号，能直接打击到两个碉堡，再往前突进就可以打击第三个，最远的距离也不超过一百米。

“就在这里趴着，等！”

许灿把身上的炮弹管卸下来，放在旁边，将八二无后坐力炮包在怀里，随时准备发设。

“老兵，经验很丰富阿？”

“嗯？”

许灿偏过头，才发现是小北京，他正包着炮弹管趴在旁边，紧帐的看向这里。

“什么老兵阿，你入伍多久了？”

许灿包着八二无后坐力炮身，依偎在茅草丛里。

山下的枪声渐渐稀少。

碉堡里面的枪声也小了，仔细听，还能听到碉堡里面的电话声，叮铃铃的响起。

还有南越人叽里呱啦的声音。

“我入伍一年多了。”小北京靠在旁边，小声说着。

“我入伍加上这个月，四个月吧。”

“不会吧？”

小北京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黑夜看不见脸，可许灿坐在那里的样子，身上的气势，冷静的神态，怎么看都不是新兵，反倒是像达风达浪都经历过的老兵。

“休息，等信号。”

许灿甜了甜甘裂的最唇，侧头看着前面的碉堡，说不定能从这些敌人身上缴获一些氺壶。

枪声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