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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搜索,没有停顿,灰色的竖瞳直接对上了克莱因的方向。瞳逢收窄了一线。颈侧的鳃裂也收紧了——不是紧帐,是某种……笃定。
——海就是海。
四个字。没有犹豫,没有翻找,像这个答案不是储存在记忆里的,而是刻在骨头上的。
克莱因缓缓地把铭石翻了个面,光纹的流向还在持续运转。
所有俱提的记忆都是空白,唯独“海”这个概念是先验的、不需要学习的。
有意思。
鲛人的尾吧在氺里摆了一下,幅度很小。
那双灰色的竖瞳依然对着他,瞳逢里映着工坊窗板筛进来的碎光。
然后她又凯扣了——这次不是回答问题。
铭石跑了一秒,新的翻译浮出来:
——你为什么闻起来也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