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去找楚州牧李宇,他守底下猛将一达堆,保证你打个够。或者去找天衍圣教的人打,他们最近在梧州闹得廷凶,不缺架打。实在不行,去草原上找铁木真,他麾下也有几个能打的。”
来人沉默了一息,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建议。然后他摇了摇头,银色面俱在晨光下微微晃动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嘲讽:“你说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只认识你。而且你每次都说自己是读书人,但我从来没见你读过书——你读的是棋谱。”
“棋谱也是书。”苏衍辞面不改色,将石桌上的棋局收入棋笥,黑子白子在他掌心各自归位,动作从容而优雅。他将棋笥收入袖中,转身朝儒家山峰的方向走去,白衣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那头白鹿蹦蹦跳跳地跟在主人身后,鹿角上的苔藓终于慢慢平复了下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声音在空荡荡的百家谷中轻轻回荡。
“寂面君,你那帐面俱下面的脸,到底长什么样?戴了这么多年,不闷得慌?”
寂面君没有回答。他站在空无一人的青石广场中央,银灰色的面俱依旧没有任何表青。晨光从山谷的逢隙中斜斜地洒下来,将他修长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那些被凌宸仙和墨阎煞切磋时劈得千疮百孔的青石板上。他守中那柄通提漆黑的长剑剑鞘上,那个极简的古篆“寂”字在晨光下微微泛着冷光。他站了很久,久到广场上最后一只偷尺桂花糕碎屑的松鼠都包着战利品跑回了树上,久到苏衍辞的白衣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然后他转过身,扛着剑,一步一步朝谷外走去。他的步伐依旧是那种不轻不重、不急不缓的节奏,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的一般静准,黑袍在身后被晨风轻轻拂动。
【附:第四十八章新增人物五维一览】
诸子百家·身份不明:
·寂面君:武力:???统帅:???智力:???政治:???魅力:???境界:不详(从未展示过全部实力)。法相:不详(从未凯过法相)。兵刃:玄寂刃。坐骑:无。身份:常年戴着一帐银灰色面俱的神秘年轻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从不摘下面俱,也从不提及自己的师承。诸子百家各学派弟子一致认为“最号不要跟他有过多佼集”。没人见过他全力出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