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成了奴籍,她也不用面临着被退婚的局面。
娄诗语拼命的如此告诉自己,仿佛这样催眠自己这些就是真的一样。
王浩然走的不快,娄诗语很快就追上了他,远远的看到他就快要出村子去了,好不容易见面有个自辩的机会,娄诗语也顾不上什么形像了,扯开嗓子便喊了起来。
“浩然……浩然……王浩然,你给我停下,停下来!”
王浩然却在听到了她的话后,越走越快,他们之间的距离本来不远,可是一个女人的步子又怎么可能超的过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在这个男人诚心躲着她的情况下。
最后硬是没让娄诗语追上,上了路边一辆马车后,便快速离去,两条腿肯定是比不过四条腿的,娄诗语气及一不小心就摔了个大跟头,疼的她直抽冷心,心里更是后悔万分,她就不该喊那几块,要不是她喊的那几声王浩然也不会走的那么快。
“可恶啊!”狠狠的垂了几下地面,娄诗语好一会才终于爬起来,这个时候她的衣服也脏了,头发也乱了,唯一的珠花还滚到了泥土里,旁边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娄诗语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糟糕过,完全没有心情去应对,难得有人去扶她一把,还被她狠狠的一把推开了骂道,“滚开!”然后快速冲出了人群。
不过娄诗语虽然大失颜面,但是她不会就此罢休的,不管是王浩然也好,还是楚朝生,她都要他们为曾经亏待她的事情付出代价。
而已经坐上马车走远的王浩然却在后悔,当然他后悔的不是不见娄诗语,而是后悔当初因为一些微薄的钱财退了楚朝生这门婚事,而选择了娄诗语这个丧门星。
人都说楚朝生是鬼子,克父克母,克所有靠近她的人,一辈子的孤寡命,但是实际上,这话却存了大量的水分,谁又能想的到,她会走到现在这个高度那。
不管乡君的名头有多名不符实,它也是有品级的,也不是他能够比的过的,他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退掉楚朝生这门亲,而是真心的照顾她长大,如果这个时候他已经跟楚朝生订了亲,那么,圣上会不会就不会赏无可赏的情况下,给楚朝生这么一个空的名头,近而把好处赏到他的头上?
是了,肯定会的。
楚朝生不过是一介女子而已,又立了大功,圣上赏她什么都不合适,金银显的太少没诚意,真给实权封号又太过重,最后也就只能给了她这么一个什么权利都没有的乡君名号。
如果,楚朝生有一个像他这样的学子未婚夫的话,圣上完全可以招抚他以达到赏赐楚朝生的目的,而不必需费尽心机的弄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空名号给楚朝生。
只要这么一想,王浩然就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由其是今天在楚家外看到了知县大人与从京城来的公公都在那里以后,这是多好的结识权贵的机会啊,可是因为与楚家没有了以前那层关系的原因,他甚至都不能上前去露露脸……
这个时候,他就特别的痛恨当初勾引他的娄诗语,再好看的女子还能有权利来的重要吗?他当初就不该被这女人迷惑,弄的现在与天大的好处失之交臂。
最重要的是,那个女人骗了他,什么良家子,闹到最后,竟只不过是个卖到楚家的家奴而已,别说是娘家没有,她甚至连最基本的平头百姓的身份都是假的!
他身为一个前途无限的读书人,有的是人争着抢着嫁,当初怎么就想不开理的订了那么一个东西那!
家里知道这个事后,就闹着要退婚,他也是默许了的,娄诗语不原意,他原本也不着急,总有时间把娄诗语甩掉,可是谁知道楚朝生突然就立了起来那,一下子就由一个失父失母的孤儿直接变成了乡君。
退婚重新追求楚朝生!
当王浩然随着同窗来武家村拜会长辈的时候路过楚家看到了圣旨搬发的全过程后,他的心里就果断的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然后接下来怎么也止不住。
楚朝生自从摆脱了林氏那一大家子后,日子过的是越过越好,这是有目共睹的,现在又被封为乡君,以后也不可能就这么籍籍无名下去,现在回头去追她,总有粘上她光的时候,就算是她再无寸进,能娶个乡君也很不错啊,以后在外面行走的时候,那些人总会顾及一二,给上几分薄面?
越想越觉这事好的王浩然是半点也不想再在楚家村耽搁了。
甚至为此,早早的同同窗告辞,借用了同窗的马车准备回家去跟家里人商量退婚的事情,结果不想,路上遇上了娄诗语,这个时候王浩然正恼着娄诗语那,再加上他想要追回楚朝生,所以又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别人看到娄诗语纠缠他那,所以他理所当然的逃了。
王家都是自私自立的家伙,要不然也养不出王浩然这种人来,当王浩然回到家里,叙述了自己在武家村里看到的事情后,他还没有提出自己的想法,他亲爹就已经拍板,让他娘赶紧的找媒人来,现在就去武家村楚家老宅,说什么也要把跟娄诗语的婚约马上解除不可,而退了娄诗语的婚事以后的打算,也正好与王浩然不谋而合。
至于退了娄诗语的婚事是否能够再攀扯上楚朝生什么的,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在他们的想法里,楚朝生再怎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