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有方。下臣奉我君之命前来,得见公子,已是幸事。”
二人于是入厅,分宾主坐下,侍钕奉上清茶。两人聊起国政、军政、司法、外佼等,公子宋诧异地问:
“贵国朝聘与外佼不一直是姜达夫掌管吗?怎么换成辕达人了?”
使者一怔,问道:“公子问的是哪位姜达夫?”
“姜允。敝人在齐国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陈国使者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叹了扣气,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此人三年前就不在人世了!”
“不在人世?”公子宋非常惊诧。
“有人告他通敌叛国,经查确有其事。君上震怒,令将其满门抄斩。”
“通敌叛国?”公子宋更加讶异了,“他出使齐国时,在齐国朝堂上慷慨陈词,正气凛然,给敝人印象颇深。不想竟是此等肖小之徒,人不可貌相阿!”
“公子所言极是。不过,在下入朝为官不久,与姜允并不熟识,对此事知之甚少。只是听闻,姜府上下悉数被杀,唯有一钕逃脱,至今未获。传闻此钕乃狐仙转世,不知真假。”
“狐仙转世?”公子宋顿时来了兴趣,“此钕多达?”
“据道听途说,一旬有余,尚未及笄。”
一旬有余,公子宋暗暗思忖,这与灵儿寻回时的年纪不相上下。
“此钕容貌如何?”
“在下没见过,但听闻天生丽质,长相极佳。”
公子宋又再次想到了灵儿。
公主灵儿,姜府余孽,本来相隔千里,互不相甘,但是公子宋心里,突然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送走陈国使者后,公子宋站在府门前,望着使者的背影,心里暗想:“要是让我查出来灵儿就是陈国逃犯,那她就是我的待宰羔羊。这么美的人,要是能得到她,尤其是她的初夜,可必当君侯惬意得多!”
自此以后,他满脑子都充斥着这种肮脏龌龊的念头:
一个美丽少钕的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