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见他这么没礼貌,薛准先不满,“澈兄是剑修,这把剑也就是断了,不能找材料补补吗?”
赵昆游瞅了她一眼,“单纯补剑,他自己就能补,他这是想把剑修复成跟原来一样,那根本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薛准忽然俯下身,语重心长地劝这小孩,“你再努力想想,你不知道他多有钱,干完这单,你以后就能天天睡大觉了。”
她一俯身,赵昆游离她背上那把剑更近了。
他眼睛微眯,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转向时澈,“行吧,既然你们是一起的,我就让你明白明白。”
他又戴上只黑手套,抽出时澈的断剑,接着自然地朝薛准伸手,“姐姐,借你的剑一用。”
薛准看向时澈,用眼神询问他给不给。
时澈点头。
赵昆游一手一只,送到两人面前,问:“这两把剑,有什么不同?”
薛准摇头,“不同的地方太多了,你不如问我们这两把剑有什么相同,就,都是剑呗。”
“不是,”赵昆游见她真不懂,皱眉道,“最大的不同就是,你们一把寻常兵器,另一把是本命剑。”
时澈一愣,看向薛准,“你还没有本命剑?”
薛准比他还震惊,“你连本命剑都有了?”
时澈垂眸思索。
薛准上辈子能被贺千秋收入门下,学剑的天资毋庸置疑。
他以前从未探究过薛准的年龄,现在看来,还没凝出本命剑,只有一种可能。
她年纪不会太大,起码比现在的时栎小。
时澈先有些幸灾乐祸,迫不及待想让时栎知道,昨天跟他打平手的逍遥剑修比他年纪还要小。
继而又有些不舒服,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幸灾乐祸,时栎丢人,他也丢人。
他问薛准:“你今年多大?”
“啊?”薛准想了一下,“我……一百……一百……”
时澈觉得还有希望,试探着提醒她,“一百九?”
“不是,没那么大!”
“……那一百五?”
“澈兄,”薛准正色看向他,隐隐有些不高兴,“我是做了什么,才给你一种年纪很大的错觉吗?”
时澈友好地笑笑,“没有。我只是看你剑术这么好,总不能才一百岁?”
薛准摆摆手,“那倒没有这么小,我都一百一十多岁了,就是突然想不出来具体年数了。”
时澈向她确认,“一百一十岁?”
薛准严谨纠正他,“一百一十多。”
“好的。”
时澈面色如常,识海打开通灵箓,对最上面一道灵光发送:【你今年二百一十四岁。】
时栎:嗯。
时澈:【薛准比你小一百岁。】
时栎:哦。
时栎:那是谁?
信息带到,时澈不理他了,继续看向赵昆游,说:“本命剑又如何?只要是剑,上天入地总有材料能补全。”
赵昆游嗤笑,“换成别人,本命剑是能补,毕竟是人家自己的剑,不论什么材料,都能与剑主合二为一,你的呢,自己心里没数?更别说你这里面还有剑灵!”
他又把手上断剑一扔,睨了时澈一眼,“想修剑,除非把原剑主找来,让他重新凝把本命剑出来,再熔了来补你的剑,这才是不会相斥、不伤害剑灵的最佳材料,你就上天入地找去吧,人埋哪儿了还记得吗?再学个什么起死回生大法,你的剑就能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