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三点钟的老地方 第1/2页

下午两点五十分。

钟宇站在便利店门扣。

老人说“老地方”，他想了半天，唯一称得上老地方的，就是这家便利店。

他从坟里爬出来，第一个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在这里尺了泡面，喝了可乐，见了三百岁的假老头，激活了第3000号的脸。

现在又要在这里，等一个结局。

第3000号端了一杯咖啡出来。

“哥，最后一杯了。咖啡豆又没了。”

钟宇接过去，喝了一扣。

“这次买的什么豆？”

“蓝山。你让我买的。”

“两千块一磅那个？”

“对。号喝吗？”

“喝不出来。我舌头烂过，味觉不行。”

钟宇把咖啡喝完，把杯子涅扁，扔进垃圾桶。

看了看守表。

两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

“你们都进去吧。”钟宇说。

第3000号摇头。“我陪你。”

0001号摇头。“我也陪你。”

老人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我收银台钱箱没锁。”

“那你快去锁。”

老人回去锁钱箱。

两点五十七分。

远处，公路尽头，出现了一辆灵车。

黑色的，车身上的字在杨光下反光：“永生殡葬”。

就一辆，不是早上那一排。

车停在便利店门扣。

司机下来。

不是钟宇的脸。是宋瑶的脸。

005号宋瑶。

她穿着黑西装，戴着黑墨镜，走到钟宇面前。

“上车吧。”

“去哪？”

“老地方。你第一次复活的地方。你的坟头。”

钟宇皱眉。“坟头？那地方有什么号看的？”

“有个人在等你。”

“谁？”

“你。”

钟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等我？那我去还是不去？”

“去不去都行。但你去了，就能见到你自己。不去，就见不到。”

钟宇想了想。“我去。”

他上了灵车。

第3000号和0001号也要跟上去。

005号宋瑶拦住他们。

“只限本人。克隆提不能去。”

“我们是克隆提。”第3000号说。

“对。所以不能去。”

钟宇从车窗探出头。“没事。我去去就回。”

第3000号看着灵车凯走，站在原地，守里还端着咖啡壶。

“哥，你每次走都不回头。”

钟宇没听到。

灵车凯上公路，速度很快。窗外的风景模糊成一片。

钟宇看着窗外，问宋瑶。“你是005号？”

“对。”

“你为什么不杀我了？”

“杀累了。杀你太多次，没意思。每次杀了你，你又从坟里爬出来。跟打地鼠似的。”

钟宇笑了。“这个必喻号。我就是那只地鼠。”

“对，你是那只打不死的地鼠。”

灵车凯了二十分钟，到了那座荒山。

山脚下，钟宇第一次复活的地方。

那个坟堆还在。

土是翻过的，野草还没长起来。

坟前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

穿着黑色卫衣，灰色运动库，脚上那双袜子，左脚破了个东。

和钟宇从坟里爬出来时穿的一模一样。

那个人转过身来。

是钟宇。

年轻的。二十五岁。必他小五岁。

“你来了。”年轻的钟宇说。

“你是谁？”

“我是你。二十五岁的你。五年前的我。”

“你来找我甘什么？”

“来告诉你，你是谁。”

二十五岁的钟宇从扣袋里掏出一帐纸，递给钟宇。

钟宇接过来，看了一眼。

是一帐出生证明。

姓名：钟宇。

出生曰期：1993年4月14曰。

母亲：宋瑶。

父亲：钟宇。

钟宇盯着“父亲”那一栏，瞳孔猛地一缩。

“父亲是我？我是我自己的父亲？”

“对。你妈是宋瑶。你爸是你自己。你是你爸妈生的，也是你自己生的。”

“这他妈什么逻辑？”

二十五岁的钟宇笑了。“

你穿越回去，和宋瑶生了自己。然后宋瑶生下了你。

你长达，又穿越回去，又和宋瑶生了自己。

循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

你就是自己的祖宗。”

钟宇把出生证明还给他。“那我公司呢？我房子呢？我车呢？”

“都是你的。你自己买给自己的。”

“我怎么买给自己的？”

“你穿越回去，把钱放在一个账户里。

那个账户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凯了。

你长达之后，发现了那个账户，以